声音略带苍白无力。
林晚秋处于羞赧中,未察觉到变化,闻言只是如释重负般地点点头。
“那我们睡…”
赶紧止住。
这个字她是不敢说了。
含糊地咬字过去。
“我困了。”
她背过身装睡。
不知是否是心理阴影太大,总觉得背后似乎总有一股灼热的视线,紧紧盯着她。
错觉,一定是错觉。
林晚秋这么安慰自己,很快便睡着了。
她看不到。
黑夜中身后一对凤眸翻滚着墨色,黯淡无光。
一颗心沉下去。
她不愿了。
甚至抵触他的接近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……
林晚秋过去只看过小说,唯一的一次还是意识不清醒,从不知道这种事这么夸张,一次就怕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几乎每天晚上都躲着陆沉舟。
趁着陆沉舟哄睡冬冬的时候,她早早就装睡。
实在是应付不了。
她皮肉细嫩,稍微用力都能泛青泛红的那种,对疼痛的感知力同样敏锐。
说白了就是怕疼。
上次的红印子以及腰间的掐痕到现在还没下去。
得养一养。
这一养就是五天。
陆沉舟的表现倒是正常,二人的相处一如曾经。
林晚秋从未发现不对,所以也没特意解释其他,只偶尔告诉说要养身体,暂不考虑。
她不知道,这几天肖建华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,被逼的天天想抹泪。
他实在是受不了,当场找陆沉舟哭诉。
“团长,你到底咋了?每天过来就阴着一张脸。”
“比我家隔壁小孩闹着想吃糖却吃不到的时候还可怕。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就直说,别把我当敌人整啊,你看看我,我不是敌人,我是你最得力最贴心的肖营长啊!”
肖建华的一顿哭诉,可算成功地把自己撞枪口上了。
喜提负重越野跑五公里。
双倍负重版的。
肖建华这下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哭都没力气哭。
跑完五公里,颤抖地倒在地上时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行,再这么下去肯定过不下去了。
目前看来。能制约团长的只有林晚秋,他得跟林晚秋提一提。
哪怕是为了他接下来几天的幸福。
与此同时。
陆沉穗正和赵德山道别。
她听从林晚秋给的意见,这两天多次在供销社‘偶遇’,帮他将东西送回家来。
这次赵德山心中过意不去,说要请陆沉穗留饭。
她当下同意了,但她不顾赵德山的反对,下灶房用她帮着送回来的食材炒了两样菜,之后便说:
“时间来不及了,我目前是在弟弟家住着的。”
“弟弟和弟妹都在忙,马上就要回来了,我得回去准备饭菜。”
“现在天还冷着,饭菜容易凉,炒好的饭菜您尽快吃,当心凉了吃闹肚子。”
礼貌体贴又恭谨。
挑不出一点错。
程秀兰中午照例去食堂打了饭,去给家里的赵德山以及小孙子送去。
没想到却看到一桌子的饭菜。
不由惊讶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