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才从村里回来,小张自然明了,这是在问他们回来后到现在的事。
应团长的吩咐,小张一直关注着那边的情况,倒是知道。
可…他眼神微动。
“和先前差别不大,就是话多了点。”
陆沉舟看出端倪,目光洞悉地反问。
“话多?”
看瞒不住,小张不得不解释。
“是怨气多,可能是这些日子受苦受够了,再加上他说先前被团长你打过几顿,现在他怨气深重,劳改干活的时候总是骂骂咧咧的,嘴里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。”
“来…来侮辱团长你和嫂子。”
说的话还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要不然小张不至于如此为难,不想这些污言秽语传到团长耳中。
陆沉舟目光一定:“都说了什么?”
小张想了想,尴尬地复述:“他说团长你白日做梦。”
“说当年你和嫂子能结婚生下孩子全靠意外,不然你连嫂子的身子都挨不到。”
“结婚六年都没给过的身子,就算现在迫于压力跟团长你睡了,也是忍着难受和恶心才能进行。”
“还说…”
小张越说声音越抖。
看着脸色愈发阴沉,黑着一张脸,眼瞅着就要狂风暴雨的陆沉舟。
小张只恨赵方明的话怎么就这么多,居然还说不完。
他擦了擦冷汗。
就对上陆沉舟凝来的一眼,不轻不重,却如泰山压顶,让人无法忽视。
小张硬着头皮说出后半句。
“赵方明还说,就算你能得到嫂子的身体,也得不到她的心,因为她的心里早就有人了。”
至于这个人是谁,从这些话的口气中小张能猜出一二。
从始至终,陆沉舟没有说一句话。
只有周身气压越来越低,完全是山雨欲来的架势。
小张吓得头都不敢抬。
小心翼翼地唤了声:“团长?”
陆沉舟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得可怕,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刺骨的冷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三个字,砸进一片死寂。
他顿了顿,冷声下达指令。
“通知那边的监察,延长劳改期限,加强劳动强度,严格思想汇报,延长思想课时长,限制一切非必要接触与外界的联系。”
“严密把控,让他没机会再乱嚼舌根。”
他条理清晰,指令精准,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在他的带动下,小张下意识立正,回了个标准礼。
“收到!”
应完就要出去下达命令。
被陆沉舟唤回。
“团长?”小张疑惑,不知对方还有什么吩咐。
陆沉舟看起来仍是冷静的,平静到没有波澜。
“吩咐下去今天的事,包括赵方明乱说的那些话,全都不许往外传。”
“你该知道诋毁军属是何责罚,一旦我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,别说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