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辞脸色略带阴沉,难堪地应下。
“不用。”
小张笑眯眯的:“嫂子,有我在这里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下午报社应该还有工作,你要是有事就去忙,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。”
小张为人靠谱,办事让人放心。
林晚秋放心地走了。
谢宴辞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狠狠地扯开被子。
小张靠谱地上前,关切地询问。
“谢同志想下**厕所吗?来来来,动作慢点,我扶着你。”
谢宴辞闭了闭眼,用力地重新盖回被子,靠在病床头闭幕眼神,再也没说一句话。
小张尽职尽责地守着。
“原来不是上厕所?谢同志别不好意思,有事就吩咐我帮忙,我一直在这里。”
说完他找了个板凳坐下。
想起来之前陆沉舟吩咐的那些。
帮林晚秋照顾谢宴辞,做事不能让人挑出理来,他没做错吧?
咋看着还不高兴了?
……
出去的时候,林晚秋在路上碰上蒋稻礼和肖建华。
后者手里拎着东西,正往前者手上递。
递完就走,毫不留恋。
目送肖建华离开,林晚秋凑到蒋稻礼身侧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蒋稻礼无奈地摊开纸包,露出里面一整条的奶油卷。
“肖营长说他那天吃完奶油卷就惦记上了,自己琢磨着做出来,谁想到做的多吃腻了。”
“他记得我喜欢吃,不想浪费好东西,就送到这里给我。”
林晚秋看了一眼。
这个大小的奶油卷,里面的奶油少说也不低于80克,考虑到肖建华第一次提取奶油,操作不熟练,至少需要七八斤的牛奶才可以。
这年头搞到一斤牛奶都不容易,七八斤更是得费好大心力,哪能有多的吃到腻的奶油?
要说起来,总离不开精心准备四个字。
林晚秋抿了抿唇。
个人的感情冷暖自知,她身为外人不好插手,但事情总会按部就班发展,能留下来的就是适合的。
她什么都没说,转身离开了。
之后的几天,林晚秋也去看过谢宴辞。
有时江行止就在一旁,照看的同时嘴上还不饶人地说着让谢宴辞对他姐负责的话。
有时蒋稻礼也在,带着学来的新样式,借照顾病号的名头给江行止带饭品尝。
当然,这些时候总少不了小张。
小张认真贯彻落实陆沉舟的指令,一直坚守在病房的第一线,坚持以照顾谢宴辞为中心的发展思想,维护病房内的和谐稳定。
同时还严防死守,坚决阻止林晚秋的靠近。
去过几次以后,林晚秋豁然开朗。
某天晚上,在把陆沉舟勾的不上不下,正要俯身而下的时候。
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“等等,有件事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关键时刻被打断,陆沉舟额角青筋绷紧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。
但还是听话地停住动作。
林晚秋眼睁睁看着,一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。
冷不丁蹦出一句。
“你特意让小张去谢宴辞那里照顾着,真的只是为了报恩,还是有其他的想法?”
陆沉舟垂眸看去,撞进身下女子洞悉的杏眸中。
先前被勾起的火,一下子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