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安慰她:“大概跑不了这个原因。”
陆沉穗悚然一惊,这也叫安慰?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看程婶什么时候时间方便,约时间吃饭啊,”林晚秋神情自然,不再逗陆沉穗,颇有些忍俊不禁的解释,“都是一个地方的,你的个人信息又从没骗过对方,稍一打听就能打听到。”
“啊!原来是这样!”陆沉穗惊呆了,瞪圆一双眼,一脸懵,好半晌才回过神,“不对啊,那你还让我这样做?”
林晚秋眉头一扬。
“这可不一样。”
“起码现在来说,就算程婶提出找我们吃顿饭,但关于拜师的事也是应了的吧?”
“这事你不用多想,到时候实话实说就行。”
陆沉穗惊慌地来,懵懂地走,到最后也没想清楚。
林晚秋没长篇大论解释,只让陆沉穗问过程秀兰,将几人见面的时间定在了两日后的傍晚。
这个时间里,谢宴辞出院了。
小张得以功成身退。
与之相对应的,江行止仍阴魂不散追着谢宴辞,时不时来报社报道,美其名曰帮堂姐盯着未婚夫。
以及…
“你现在想我的次数,还挺频繁的。”
林晚秋嘴角**,看向说是来找她,实际上连目光都没在她这里留多久的蒋稻礼身上,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。
蒋稻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小声讨饶。
“好姐姐,行个方便,下次回京给你带好东西回来,多担待一下。”
林晚秋就是调侃,没真生气。
她装模作样地应下,在一旁看三个人的单箭头。
偶尔也会有她和谢宴辞的工作交流。
两个人大概真是性格不合,时不时怼上两句。
和过去的相处方式相差无二。
更多时候是在看热闹。
没想到很快会被波及。
总编进来派任务的时候,随手一指林晚秋。
“文工团的采访你去吧。”
屋里几个人的表情齐齐一变,欲言又止的。
总编是新上任的,不清楚过去的一些传闻。
马上是二月二龙抬头。
去年文工团多次下乡汇演,在群众中引起不小的影响。
这次总编的要求就是让林晚秋借二月二晚会的由头,间接联系到文工团对去年下乡汇演的整体总结,从中总结出为基层服务的经验,做一篇军民鱼水情的报道。
很正常的采访任务。
屋里却有几个消息灵通的,往日听过陆沉舟和柳雪的传闻,甚至见过那日大雪天柳雪在门外等林晚秋。
而柳雪就是文工团的。
一时间,几人的目光隐晦地落在林晚秋身上。
林晚秋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。
自周家搬走后,她就没见过对方。
但她不怕事,自觉坦坦****,不怕去文工团采访。
一口应下。
“好!”
“我去!”
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林晚秋循声看去,视线落在谢宴辞身上。
他对任何事都淡淡的,连本职工作都不积极,上面有任务就做,没派任务也不会主动找活干。
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?
她抿了抿唇,正想退出采访让给谢宴辞。
总编却大手一挥:“既然你们都想去,就一起去吧。”
二人出来时,正碰上现在窗口附近的江行止。
对方看了眼林晚秋,又看了看谢宴辞,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来来回回的,目光古怪。
去文工团的路上,他还不远不近地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