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发热,偏过头转移话题。
“你先上炕,我拿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陆沉舟狐疑地问了句,目光却转向窗台,“不是有吗?”
林晚秋顺着他的视线,一同看向窗台那盒眼熟的铁盒子…
她猛地瞪大眼。
啐了一口。
“不许想,今晚我要好好休息!”
说完生怕陆沉舟会做些什么事的,赶紧躲开这边来到梳妆台这里。
梳妆台的边上,就是之前买的带锁新柜子。
林晚秋打开其中一把锁,从里面把母亲遗留的梳妆匣拿了出来。
远远的,陆沉舟看到这一幕,想到梳妆匣镜子背后的那些字,目光沉了沉。
“突然拿这个出来是想做什么?”
林晚秋翻出那枚和田玉的莲花吊坠,冲着陆沉舟的方向晃了晃。
“没事,就是突然想戴上了。”
要回梳妆匣那天,林晚秋就觉得这枚和田玉的莲花吊坠通体不凡,直接戴在脖子上了。
不过在回来的路上要坐几天火车,人员混杂的,她怕弄丢,重新放回匣子里让陆沉舟照管着没敢拿出来,回来后却一直忘戴。
今天在报社,听到周大姐跟人聊起来玉养人这样的话题,突然想起来这枚吊坠。
军属院很安全,想戴就戴了。
灯光下,这枚上等的和田玉闪着莹润的光泽。
晃的陆沉舟神情恍惚。
却听见林晚秋的呼声。
“咦?我记得这里面还有一枚银饰,也是莲花样式的来着,怎么找不见了?”
梳妆匣里本就不剩几件东西。
除了这枚隐藏在铜锈下的和田玉,就只有那枚银饰稍微能看。
现在和田玉都没丢,银饰能跑哪去?
陆沉舟指尖微颤,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。
不等他说话。
林晚秋像是想通了,略带垂头丧气的。
“算了,可能是不小心给放的丢了,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也不像这枚玉佩上一样有象征身份的东西,丢了就丢了。”
话说这么说。
陆沉舟看到她脸上仍有一抹不甘心。
他喉结滚了滚。
“那枚银饰,你很在意吗?”
林晚秋想了想,认真道:“如果可以的话,当然希望能找到最好。”
毕竟是她这一世亲娘所剩不多的遗物,虽然她对于那时的记忆不甚明朗,但好歹算个念想。
陆沉舟深深地看她一眼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林晚秋莫名其妙的看过去。
你知道什么了知道?
却见陆沉舟早已闭上眼,特遵守承诺,老老实实地躺在炕上,躺的板板正正,就连手都没有逾距一下。
这么老实正经的样子,倒让林晚秋有些不适应。
还是她主动揽住陆沉舟的手臂,这才陷入梦乡。
林晚秋不知道。
她熟睡后,陆沉舟的目光于黑暗中重新落在梳妆匣所在位置。
眸光幽深。
另一只手上,则把玩着两枚在月华下泛着光泽东西。
如果林晚秋此时能睁开眼必然能看到,在陆沉舟掌心上下翻飞的东西,其中有一样赫然是梳妆匣内丢失的莲花银坠子,另一枚则是连她都没有见过的,从赵方明处得来的另一半莲花银坠。
两个银坠和在一起,便是并蒂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