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谁?”
江行止翻白眼。
“我是有错,但你呢?”
“说我不该让行雨姐知道,那你就该喜欢有家庭的…唔唔唔…”
不等他把后面的说完,一只大手便捂在他的嘴上。
谢宴辞捂着他的嘴,眼睛扫向周围的人警告他。
“还想再说漏嘴一次?”
江行止原本还在挣扎,听到这个也不挣扎了,认命地垂下手。
谢宴辞稍稍松开手。
“还说吗?”
“不说了,”江行止虽然这么说,嘴上却不认输,压低声音,“我是为了林同志考虑,可不是怕了你。”
“你的嘴适合缝上。”谢宴辞又把他的嘴捂住了,就着这个姿势将他一路扯回去,一直走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才放开手。
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。
不认识的人还好,最多是目光古怪,认识的有好奇心重的还上来问。
谢宴辞跟别人说的是,江行止贪吃想才蜂蜜,嘴被蜜蜂蛰了,肿成两条毛毛虫一样,现在不能见人,结果收获众人同情且好笑的眼神,想笑又不好意思当面笑。
无人处,江行止扯开他的手,气到咬牙。
“谢宴辞,你给我等着!”
谢宴辞看他一眼。
“下次再乱说话,你的嘴就真被蜜蜂蛰了。”
妥妥的威胁。
偏偏江行止理亏不好反驳,跺跺脚憋着一肚子气走了。
谢宴辞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脸上却没有胜利者的喜悦,而是眉头紧锁。
江行雨性格执拗,锱铢必较,这次有江行远的帮助,她没达成目的,那下一次呢?
回到报社。
谢宴辞的目光不由看向被牵连的某位。
林晚秋正在整理上次采访时的记录,忽然感觉浑身不自在,抬头便撞上一对熟悉的桃花眸。
谢宴辞看起来刚从外面回来,不知道是不是有事想找她,看她的眼神好像隐约还透着一丝…愧疚?
林晚秋咂摸两下,没回过味,索性直接走过去问。
“找我有事?”
“我没找你。”谢宴辞神情如常。
林晚秋看不出问题,嘀咕一句。
“莫名其妙的。”
谢宴辞耳尖微动,在她离开时突兀地问了一句。
“认识这么久,我们算是朋友吗?”
林晚秋想了想:“算。”
谢宴辞:“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惹你生气了…”
“那得看是什么事,”林晚秋警惕起来,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你别指望我会说,不论你做什么都是我的朋友这种话。”
谢宴辞眸色微微发苦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他早知道,他不是那个例外。
林晚秋补充一句:“如果你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的话,要做什么事最好掂量一下。”
她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。
爱人先爱己。
别人对她好,她以德敬之,可只要对方伤害她,不管那个人过去对她有多好,她都会收回所有的德,不可能任由对方伤害。
“所以你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