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林晚秋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当年被换的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
陆沉舟眸色微沉,却没多说。
“不是早就说好了,我有你和冬冬在,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,就算查不出来也照样过。”
这就是没进展的意思了。
这年代连亲子鉴定这种东西都没有出来,更没有后世庞大的基因鉴定库来帮助寻找亲人,找不到人实属正常。
林晚秋不忍看他失落,开玩笑地给他打气。
“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”
“向来都是好人有好报,没准我们找不到的人,到时候能自己找到我们呢。”
陆沉舟被她说的一笑,知道对方是在安慰他。
揉了揉林晚秋毛茸茸的脑袋,轻声回应。
“我真不在意那些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就算真查到人家,对方未必愿意相信,说不定还会怪我们上门告知。”
陆沉舟自幼体会到诸多凉薄,后面做任务走南闯北也见过许多事,虽然现在有了林晚秋这抹温暖,但他仍警惕着外界可能有的最大恶意。
林晚秋想想也是。
否则后世那些真假千金,真假少爷的文怎么会那么火爆?
她想了想。
“不论是马家还是江家离这里都远,我们在那里也没个人脉,这么多年过去来来回回的线索不好找。”
“江行止是从京城来的,虽然不是女姜,好歹也是氵工江,都是jiang,没准能打听出些什么?”
“可以。”陆沉舟应了。
“那我下午就找他说说,”林晚秋是个行动派,沉吟一瞬,“晚上请他过来吃饭?”
饭桌上最适合提请求。
找人帮忙总要拿点好处,否则非亲非故的,人总不能平白无故帮忙。
陆沉舟看她一眼。
“不用,我去找。”
林晚秋觉得这一眼怪怪的,忽然想起什么,嗔他一眼。
“你不会是担心我和江行止吧?”
“陆沉舟,你这醋劲儿是不是有点大?”
“之前就担心我和谢宴辞,现在连江行止都不让多接触。”
“先不说谢宴辞有喜欢的女同志,就说江行止,他是蒋稻礼喜欢的人,就算我真的想跟你分开想找其他人,还能找到江行止的头上?”
她使劲戳了戳陆沉舟腰间的肉。
只顾着训夫,没看到后者变得越来越晦暗的眸子。
好不容易戳完一抬头。
下巴上便多了只大手,托住她的下颚让她无法动弹。
“你…”
不等她说完话,男人的气息席卷而来,交缠在唇齿间。
胸腔内的空气被剥夺。
林晚秋大脑发蒙,最后只能无力地将手臂挂在陆沉舟脖颈上支撑身体,任由他予求予给。
良久,唇分。
林晚秋心有余悸地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,连头都不敢再抬。
陆沉舟胸腔震动,语气微冷。
“想跟我分开找其他人?”
“就算,我说的是就算!”林晚秋忍不住抬头控诉,“这种假如的话怎么能作数?你这是借机给自己谋福利,你是故意的!”
陆沉舟在她微微肿起的唇角处落下一吻,显然心情不错。
“是又怎样?说好的不许离开,假如也不行。”
林晚秋被他的无耻惊呆了。
小声嘀咕。
“真是有恃无恐了,没有以前可爱。”
都说自卑和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虽然陆沉舟不是恋爱脑,但过去实在自卑,连问都不敢问,只敢自己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