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风尘仆仆地走来,一回来就找到陆沉舟。
“团长,你让我去确认牢里那两位的情况,在那里,我发现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陆沉舟语气不疾不徐,递给他一杯水,“慢慢说,不要急。”
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让小张也稍作放松,喘了口气。
“前段时间有人去探望,我问了看管员,探望的那个人叫,陆沉仓。”
身为陆沉舟的专属警卫员,小张跟了他很多年,自然知道陆沉舟的大哥名叫陆沉仓,也知道对方这个时候应该在京城。
说实话,刚跟着团长把李来娣母子俩弄进去的时候,小张还担心过陆沉仓知道以后会插手,没想到陆沉舟一点都不担心。
更没想到的是,就算陆沉粮把求助信寄出去,陆沉仓那边也一点动静都没有,渐渐的他便放下了戒备。
谁知时隔这么久,陆沉仓却找上门了,不仅亲自登门,更意外的是——
“这次陆沉仓是跟着江行雨过来的,我打听到的消息说,他是受江行雨的亲哥哥江行远之托。”
“单单一个陆沉仓不怕,可江家在京城地位不低,江行远如今更是坐到了副政委的位置,如果他们决心要帮陆沉仓的话…”
小张话中满满的都是担忧。
陆沉舟语气仍是平和:“陆沉仓还在这里?”
小张早在得知陆沉仓去过牢里以后,就找人调查过了,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,他刚走。”
“买的火车票是回团长老家的方向。”
陆沉舟沉吟着,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语气一沉。
“让那边的人盯着,看陆沉仓回去后去过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”
小张奇怪这个命令,但他习惯性顺从领命。
“是,我马上去。”
中午回到家,陆沉舟将这件事说与林晚秋听,并说了他的安排。
林晚秋想了想,马上会意。
“先不说陆沉仓是如何与江行雨扯上关系的,单说他去过牢里。”
“在那里,他应该听李来娣或者陆沉粮说过,你已经知道你不是陆家人这件事。”
“现在他不在这里待着陪江行雨,也不回京城复命,反而去了多少年没回去过的老家。”
“你是猜测,他或许从李来娣那儿获得了什么消息,担心被你查到当年的真相,找回真正的家人,想要回去做点什么事?”
所以,陆沉舟才会让小张盯紧陆沉仓。
陆沉舟揽住林晚秋,笑得胸腔震动。
“晚秋就是聪明,和我心意相通。”
“怪不得我们是夫妻,天生的。”
林晚秋满头黑线,单手撑在他的胸口,另一手掐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真是逮住机会就胡说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是,是我胡说,”陆沉舟从善如流地俯了俯身,方便林晚秋的动作,含笑看她,“晚秋聪明能干,是我高攀你。”
“越说越没谱。”林晚秋嗔他一眼,手却松开来帮他揉了两下。
陆沉舟神情受用,唇角挂着笑,任由她揉着脸。
目光更是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,一瞬不瞬的。
林晚秋被看得脸热,把手一甩,埋进他的怀里不肯出来了。
陆沉舟没有强硬把她捞出来,只一吻落在她的发顶。
屋内温度上升。
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。
林晚秋很快溃不成军,被陆沉舟逼着一声声地叫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