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雍浅浅一笑:“是啊,若是将来折了本娶不到妻,我就来找你哭。”
苏岑没听出来这话的深层含义,笑着道:“你放心,我绝对会负责的。”
大不了把自己的嫁妆先赔给他,然后她再去找老父亲哭,耍赖再要一次嫁妆。
在此同时,府中的苏尚书没忍住打了几个喷嚏。
前不久才打了俩,怎么又来?难道是天冷了的缘故。
老头子赶紧起身给自己加衣裳,又坐回桌前看官报。
苏岑这边为了新塾的事忙得不可开交,顾家同样也是几乎一点空闲都没有。
顾老夫人和顾以恒虽起了心谋算苏岑这边,谢家那边也不肯放弃,一直态度热切地吊着谢婉儿。
毕竟凡事都要做两手打算,若苏岑那边不顺利,这个有丰厚嫁妆的候选肥羊也不能放跑了。
明面上两家是在商量嫁娶之事的细节,看似很注重这门亲事,为了一点小事就要聊许多个来回,几乎累断中间人的腿。
可其中真正的动机,只有那母子俩知道。
顾老夫人催促着顾以恒早些出手,无论催几次,顾以恒只说自己在考虑。
他不是考虑,是早就下定了决心,只是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珍珑阁戒备森严,一般人根本混不进去,苏岑出了宫便是回府,根本不见她出门。
其实并不是苏岑不出门,而是顾以恒派出去的人早就被陆时雍全部收买,哪怕苏岑在外面玩得昏了头也没人告诉他,问就是在家里,在宫里。
想来想去,唯一有机会靠近苏岑的便只有宫中的宫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