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分固定和不固定两种,不固定的天恩难测不好推算,距离眼下最近的一场固定宫宴在一个月后。
那就先稳住外面那两个女人一个月,等他拿下了苏岑再做打算。
之所以是两个女人,那是因为除了谢婉儿,常菡那边也不能太过敷衍应付。
她似乎是看穿了些什么,表面上依旧大大咧咧豪爽不羁,可偶尔眼底闪过阴狠的光,令人不寒而栗。
顾以恒知道常菡不高兴,并且又要她配合演一些戏稳住谢婉儿,私下的时候难免额外安抚她几句,说他对谢婉儿只是利用,和她是真正的交情。
至于那交情是什么情,这个就不重要了。
当然,谢婉儿那边顾以恒也是一碗水端平。
不仅越发温柔体贴,还主动在她面前一再保证,说她爱听的那些话。
比如外面的女人都是过客,她才是他真正的女人和唯一的家。
谢婉儿再怎么精明清醒,到底是情窦初开的女子,也是头一回和男人如此亲密来往,不知不觉就稍微沦陷了进去。
顾以恒再怎么渣,他的外表和能力在那,总有些不是很挑剔的女子对他心生爱慕,而这一点极大地满足了谢婉儿的虚荣。
其他人得不到的男人,如今是她的了。
谢婉儿自觉已经拿捏定了侯府上下,心下放松,难免生出几分得意。
这人一得意,难免就要找事。
她不知从哪打听到常菡平时常去的几个地方,故意带着顾以恒一起,撞上了她和那些兄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