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唯一能救他和侯府的,就只有这个女人了。
顾以恒想尽办法,终于在将军府外蹲守到了谢婉儿出行的车辆,半路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去。
谢婉儿大惊才要叫,就被他捂住嘴,低声道:“婉儿,是我。”
今日的顾以恒用心装扮过,越发显得眉目俊逸,风流潇洒。
谢婉儿恨恨推开他的手,冷冷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虽态度冷若冰霜,可她的肢体语言与没有叫人的举动让顾以恒放心下来,知道谢婉儿还没有生气到决裂那一步。
顾以恒使出生平全部哄女人的手段,百般赌咒发誓,甜言蜜语,求谢婉儿不要生气。
他说那天的事自己是被人算计了。
“婉儿,你是最聪明不过的人,知道我还没饥不择食到那个地步。像你这样的美人我都能坐怀不乱,何况是那样的货色?”
“就算再怎么无耻下作的人,至少也要有所图才是,那个女人要什么没什么,我有什么理由要和她搞在一起?”
其实,这也是谢婉儿的想法。
她虽没亲眼见过那宋冬香,可早就听说,此女用貌不惊人来形容都算是委婉。
也没什么背景,听说还有一家子吸血的至亲,顾以恒哪怕是得了失心疯也不至于看中这种人。
可谢婉儿面上依旧是冷冷的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山珍海味吃多了,忽然想换换口味呢?再说了,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,难道不该去和你心爱的常副将解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