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雍被这话哄得心花怒放,面上也泛起了些许红晕。
“这话只对我说?”
苏岑认真点头:“只对你说。”
小小的风波,就这样愉悦的划过去了。
回王府路上时,长青忍不住对他家主子道:“殿下,如今你和苏大人已是把话说开了的,为何还要装那弱柳扶风的病美人?要是哪天让苏大人知道殿下是上阵杀敌的体格,只怕不好解释……”
陆时雍沉默半晌,道:“装习惯了,一时半会儿改不掉。”
长青不由得一哽。
陆时雍看着手里苏岑给他缝的护身符,上面的针脚紧密扎实,像极了她一板一眼写东西的风范,不由得微微握紧了些。
直到深冬时节,顾以恒等人才带着满身伤痕回京复命。
此次剿匪一行,可谓是惊心动魄,九死一生,说是勉强捡回一条命也不为过。
虽阵仗不比两军对战,但当地山形的复杂与贼人的狡猾,甚至还有当地平民百姓的暗中搅和,这场苦战丝毫不比他封侯的那一战轻松多少。
说起来都要怪先前去的一批人杀良冒功,才导致他们这次如此艰难。
顾老夫人听说小儿子受了伤险些送命,先是扁着嘴哭,可当她听说此次皇上的赏赐后,眼泪顿时收回去大半。
“什么,你是说赏了黄金五百两和绸缎五十匹?!”
马氏喜滋滋地确认:“可不是嘛!听说那些绸缎都是上等的,少说也要值几十两一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