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笑:“高大人先前接触的都是些初入阁的,才从学中出来不久,自然带着些不通世故的书卷气。”
高默说:“正是,同样的道理放在翰林院亦是一样,是我太先入为主了,又固执己见,差点影响了先前和苏大人的差使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后,苏岑告辞。高家的老妈子不顾自己身体,眼巴巴地送出去老远,还是她老伴给扶了回来。
老管家问:“你刚刚怎么眼睛一直黏在人家苏大人身上?”
老妈子叹息:“老爷难得带女子回家,只可惜咱们拖累了他,不然……”
老管家道:“可别乱说,老爷只当她是同僚罢了,他向来坦**磊落,不是那等藏心思的人。若真的对苏大人有意,还能不对咱们说?”
老妈子想想也是,倒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就算她家老爷有那个意思,那苏大人未必有。人家长得美家里又富贵,肯定要嫁给更好的男人才是。
老爷为人太过耿直,做同僚或者好友还不错,做夫君总少点细腻温柔,何况还被他们害得这么穷。
先前那位夫人和他倒是相配,俩人处得和梁山好汉结拜兄弟似的,平日里说开心了还会划拳斗酒,甚至还会舞刀弄枪比试一番,哪里像个夫妻的样子。
苏岑回苏府的时候,把高默送她的那几枝梅花放在内厅花瓶里观赏。
陆时雍一来她这边就注意到了这花,是很稀有的变色梅品种,和传闻中高默家的一致。
于是他问苏岑,这花是谁送的?
苏岑告诉了他,并感慨:“听说有不少人出重金买他院子里的梅树,可无论再怎么艰难缺钱,高大人都硬是没松口,看来是真心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