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雍本想调侃一句,忽然想到什么,咽下了话语只是笑。
高默的事,两人早就坦诚沟通过了,这个时候再调侃不太合适。即便只是开玩笑,也有些显得他心胸狭隘,不贤惠大度。
他相信苏岑的为人,更相信她的不解风情,这俩人不会有什么别的情愫。
倒是苏岑看着陆时雍的欲言又止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可喜欢这花?要是喜欢就送你了。若你不稀罕我借花献佛,那我就厚着脸皮再去找高大人讨要,说我男人看了很喜欢,问他可否再送几枝。”
陆时雍被这体贴的话语哄得眉眼弯弯:“若他问你,你男人是谁,你要怎么说?”
苏岑被这个问题难住了。
两人在一起的事,虽没有明确对各自家中人说,但也没刻意瞒着,其他人或许心中有数,只不说穿罢了。
之所以没有正式公开,是因为苏岑暂时给不了陆时雍更进一步的承诺,皇上那边本就忌惮未央宫的势力,不好在这个时候公开让苏家站队。
陆时雍见苏岑为难,笑意更深:“好了不逗你了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隐瞒我的存在,只要让那高大人知道你有男人就行,至于男人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就吞吞吐吐说自己包了个戏子,因过于美貌所以藏在后宅不让人看,只因为把他当哥们才告诉他这件事。”
像包戏子这种事,对于珍珑阁的高位独身大人们来说并不罕见,都快成京中的默认现象了。
还有收用俊美健壮马奴或清秀聪慧管家的,手下人个个忠心耿耿,既能暖床又能效力,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。
即便是那些成亲嫁人的,风流韵事也不少,有几个蓝颜知己或者多嫁都很常见,那叫一个爱恨纠缠轰轰烈烈。
像苏岑这样感情生活简单到近乎乏味的,也有。甚至还有到死都不沾男人的,只能说每个人的性格不同,不能一概而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