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被陆时雍的话逗笑了:“堂堂一个王爷成了我包养的戏子,太委屈你了。”
陆时雍笑:“哪里委屈?能被不知多少人觊觎爱慕的苏大人看中金屋藏娇,且只包我一个,这可是天大的荣幸。”
两人说笑一阵后,一起去看苏府的梅花了。
陶春想尽办法打探消息,想知道是否有人压着她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毕竟,苏岑打招呼的人是冯夫人,而冯夫人露口风的,又是那些阁内高位大人们。
陶春苦心积虑经营的人脉,没有一个是能够得着这些大人们的,能打听得出来什么。
她急得不行,整宿的睡不着觉。
忽然,陶春眼前闪过那天的画面——
苏岑似笑非笑看着她,眸底是让她胆寒的某种看穿。
陶春一个激灵。
很快她又镇静了下来。
不可能的,应该只是凑巧看向自己而已。
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这位苏大人,而且明面上还替她说了不少话,无论是谁都只会觉得她对苏岑有好感,而不是恶意。
陶春虽是这样安慰了自己,可心底总有些不踏实。
于是,她试探着去找了苏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