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菡在家砸了好些天的东西,直到把家里人也闹腾得受不了了,委婉的劝她有什么邪火去外面发,不要糟蹋家里。
“女儿,你这样也不是个事,没得叫那个贱人听到了笑话。不如直接去找侯爷,问问他,怎么多年的情分说不讲就不讲了?”常菡的母亲哆嗦着道。
常菡越发暴躁了。
“你说得轻松,我现在这个鬼样子,你当她看了不笑话吗!”
她母亲哎了一声:“带个面纱去,不就行了?里头裹严实点,就说上了药不能见光。”
常菡想来想去也只能这样,于是忍气吞声接受了母亲的建议。
她用布条把脸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一双眼睛和鼻口在外,又带上面纱,去侯府找顾以恒。
恰巧谢婉儿去了别府里赴宴,侯府只有顾以恒,倒是免了一番羞辱。
顾以恒看到常菡的样子,笑:“不过是一条刀疤,你居然还带上面纱了?”
他觉得很稀奇。比这更重的伤常菡也不是没受过,都是大大咧咧的表示自己不像那些大惊小怪的矫揉造作女子,涂点药就好了。
常菡心中有火:“你还好意思笑!这次的疤不比以往,都烂到肉里去了,再不用上好的黑玉膏涂,我这辈子都要带着面纱见人了!”
她的语气满是暴躁,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与不安。
顾以恒也听出了不对来,不笑了,让账房拿银子来。
如今账房早已换上了谢婉儿的人,可侯爷开口,又只是几百两银子的事,他们也不敢直接驳回。
常菡拿到银票后急着去买药,顾以恒想要掀开面纱看看到底怎么回事,却被她本能地飞快避开。
“等我好了再看!”说着急匆匆走了。
顾以恒更纳罕了,这完全不像是她的作风。不就是一条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