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儿回府后,听说了这件事,顿时有些不高兴。
她倒也没把情绪摆在脸上,而是若无其事地问起顾以恒。
“先前不是都说好了让我亲眼看过她的伤,再做决定吗?”
顾以恒此时尚且愿意给她几分面子,耐心解释了几句:“我今日看过了,着实有些严重,所以就给了银子。”
谢婉儿没说话了。
新婚燕尔,她不便为了这点小事吵起来让其他女人得意。
但她也不想让常菡就这样白白占了自己便宜。
之所以是她的便宜而不是侯府的,道理很明显:侯府的钱,不都是她带来的?
当初那些账,她还没和常菡算完呢。
于是,谢婉儿命人做了一盏燕窝甜羹,亲自带人给顾老夫人送去。
顾老夫人如今对谢婉儿没什么好脸色,尤其是看到这甜羹,更是心中不爽,嘴角几乎沉到了肩膀。
这谢婉儿没过门前,嘴上天天说着贤良淑德,可一嫁过来就翻了脸,根本就是表里不一。
府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只先紧着她和顾以恒用,其他人完全沾不到边。
就连顾老夫人这个名义上身份最尊贵的长辈,也只能捡些谢婉儿不要的剩。
就比如这燕窝,她这后院里都不能和他们夫妇一样想用多少用多少,稍微点带燕窝的菜频繁了点,就被厨房那边的人搪塞,说食材不够了,拿其他不值钱的应付。
没错,如今整个侯府都姓谢了。
别说账房,就连厨房柴房针线房,也都是她谢婉儿陪嫁带来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