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夫人被架到了这么高的位置,一时间身不由己,只能沉着脸吩咐人。
“去,去那常家,把钱要回来!若要不回来,高低要好好骂她一顿,又不是我侯府的什么人,怎么好意思舔着脸来要这么多钱的?”
顾老夫人的话仅此而已,可谢婉儿看了那人一眼,执行起来的力度顿时不一样了。
去常家要钱的那些人生怕外人不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的,才刚到常家门口就大声嚷嚷,喊得街坊邻居皆知。
“常将军,咱们侯府老夫人说你不该来侯府骗钱,又不是侯爷的女人,怎么好意思开口要他给你买那种不正经的东西啊?”
“赶紧的还钱,别逼着咱们把这些年你花侯爷的钱算总账,两边都不好看!”
常菡气了个半死,偏偏没来得及蒙脸不敢冲出去动手,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常家打砸了个一塌糊涂!
最要命的是,其中一个人还闯入常菡房里,把那瓶才小心用了一点点的黑玉膏给抢走了。
这件事闹得很大,可顾以恒直到好几天后才收到消息,脸色十分难看。
他没说什么,可心里基本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一时间不知该气顾老夫人的糊涂,还是谢婉儿的阴险。
常菡哭着再次来找他,顾以恒本就心烦气躁,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。
“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说着就去掀她的面纱。
这一掀就只看到了里面的布条子,常菡尖叫着推开他。
她反应很大,手上的力气也重了些,顾以恒猝不及防就这样被推撞到了一边的柜子角上,鲜血流了出来!
顾以恒踉跄着站稳,不由得怒了:“你疯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