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惊鸿顿时更精神了,直接把椅子往苏岑身边拉近,兴致勃勃和她商量起了新学的事。
场地好说,生源好说,唯独教手艺的师傅与其中巨大的成本是个难题。
学厨艺可不比学其他东西,无论是练习还是钻研,用到的都是实打实的食材,无论是米面油糖,还是鸡鸭鱼肉,都不是闹着玩白白糟蹋的东西。
两人从白天谈到黑天,夜里索性搬了枕头在一起睡,叽叽咕咕直说到深夜才歇息。
考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。
苏岑赏了前十名每人五两银子,并“赏”了垫底的十名罚抄的纸笔,一时间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离开拾星苑后,苏岑第一件事就是去西七街拜访那些从宫中退下来的老内侍。
这还是珍珑阁的人脉得来的消息。
听一些内侍大人说,宫中厨艺精湛的老师傅不止是那些全须全尾的御厨,更多的还是这种伺膳太监。
然而他们身份尴尬,也无儿无女的,到了告老的年龄没法子回家里享受天伦之乐,就只能把房子买在一起,抱团取暖。
今儿这个秀手艺,明儿那个秀,天天都有别家的饭吃,倒也热闹。
苏岑拜访了其中地位最高的那位何太监,态度谦和地说了自己的来意。
何太监眼睛瞪得圆溜溜的:“苏大人是说,让奴去教那些小丫头做菜??”
苏岑笑眯眯道:“不止您一位,还有您平日里交好的那些老大人们,也请着一块儿去。轻轻松松赚些教习的钱,还整天有一堆孩子叽叽喳喳围着你们说笑,岂不乐呵?”
“况且,若是看中哪个有眼缘的,收了做干孙女,等将来百年之后也有人烧纸扫墓,不至于冷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