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的私心是多重的。
不仅仅是心疼同乡后辈,更是想帮着女儿女婿从中得些好处。
他女婿在家里排第三,平时看着体面威风,实际上府里有什么好处,大头都给长子那边吃去了,其他那些公子们也就跟着混几个小钱。
尤其是这茶叶,那长公子非说什么他们办事不牢靠,找不到什么正经商人,还是交给他最稳妥。
把门槛定得高高的,不到百斤不肯商议,价格上也是丝毫不让。即便他女婿现管着茶庄,也很难有得利的机会。
若这次的生意成了,和异域商人那边搭上了线,那可是长远发财的指望啊!
苏岑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,连连满口答应,又强硬的非要塞了住持几张银票作为定金。
两人推拉许久,住持才勉为其难收下了,嘱咐让苏岑在庙里住下,等他好消息。
苏岑才走,住持就派人去找他女儿,把这事偷偷说了。
他女儿也有几分心动,和自己夫君商量。
那汤三公子低着头思索许久:“若是平时也就罢了,听说那京中的苏钦差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出了发,至今没见人影。也不知道是出了事耽搁了呢,还是早就悄无声息潜到咱们县里来?这个节骨眼可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住持女儿说道:“呸!胆小饿死胆大撑死,你大哥昨儿才又接洽了一个新客,怎么他就不怕钦差?真遇到什么事,掉下的官帽子也轮不到你戴,要你操这个心?”
“不如趁这机会现捞一笔,偷偷藏起来。将来真被抄了家,咱们也有个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