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他还忐忑不安揣测了许多可能,生怕这个苏大人和传闻中珍珑阁那些刺儿头一样,油盐不进。
还好,只要她贪财,就不怕拿不住她的把柄。
当然,当着苏岑的面,他又是另一幅面孔。
“不愧是苏大人,这字迹,颇有书圣之风!”
汤县令捧着苏岑的墨宝,夸张地惊叹着,满眼都是发自肺腑的崇拜。
苏岑听得脸上一抽:“过奖了。”
汤县令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来:“这些是那几位大户们给的润笔费,还请苏大人不要嫌弃微薄,并非他们不觉得您的墨宝值这个价,属实是家底掏空也拿不出更多了。”
苏岑没有接银票:“我不喜欢银票,你直接拿现银来给我。”
汤县令一愣,似乎是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,好半天才笑着答是。
还真是天真,以为现银就留不下证据了么?
另一边,宫中的皇上又听到了苏尚书为了女儿前来求兵一事。
他生气之余,又有些好笑:“怎么又来一遭?”
一旁的吕忠小心翼翼道:“想是苏大人又遇着了不得的案子,所以派家人求助。”
皇上笑:“朕还能不知道是这个原因!朕生气不是为了苏家人的事,而是……”
吕忠也听明白了。
能让苏大人再次请求一锅端式的捉拿办法,显然又涉及到了大事,连根子往上整个衙门都坏完了。
倘若犯事的只有几个人,那苏大人身边跟着的那些官差和护卫也完全够用,犯不着如此声势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