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上次和高默聊天的时候,她才知道,只要是为了办公家的事,立下的功劳足够,花销的理由也合理,是可以全部报销的。
可她上次就吃了没经验的亏,忘记在奏折里写上自己和崔夫人她们“走亲戚”所花费的钱。
然后,皇上知道这件事,却没有提。
苏岑并不觉得皇上会小气到不肯报销这点钱,而是想弄明白,皇上他有没有让她替苏家戴罪立功的意思?
因为是戴罪立功,所以不能算平常的办事,所以花自己多少钱都是应该的。
那有些事的性质就不太一样了。
这次回去,她一定把风花船和寺庙里花的钱全部写上,至于这汤县令给的润笔费则一带而过。
皇上不问她不说,皇上一问她惊讶,然后乖乖把钱交出来。
至于其他的,就不用多问,答案很明白了。
就在汤县令和几个大茶商交杯换盏嘲笑苏岑没见过世面,贰万两银子就打发了之时,忽然外面有人惊慌失措来报。
“大人,京中来兵了!”
汤县令面色一变,手中的酒盏掉在了地上!
上次苏岑神不知鬼不觉调兵掀桌子的事,他早有耳闻,心中有些阴影。
怎么这次又来?!
转眼间本县的文武官员七成被拿,几个大茶商们都被拘了起来,家宅也被封锁。
汤县令扯着嗓子向苏岑求饶:“苏大人,好好儿的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