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菡实在没办法,只好拿出私蓄,狠心买了一瓶黑玉膏。
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瓶命贵的药上,希望自己的脸早点恢复如初。
可由于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,再加上常菡遇到的那个毒过于刁钻,以至于效果非常有限。
伤疤是淡了些,可烂掉的肉却是长不回来了,深邃的凹陷空洞地悬在面上,令人触目惊心,掉过头不忍多看。
常菡彻底崩溃了。
她天天喝的烂醉,像疯了一样在家里砸东西,骂人。
常家人受不住她,又不敢得罪她,只好祸水东引,告诉常菡一件事。
“听说那顾侯爷在天香楼包了个女人,每天都要和她鬼混呢。”
半醉的常菡猛地抬起头来:“什么?!”
顾以恒明明答应过她,以后要是玩女人一定先给她掌眼,等她同意了才玩的!而且,都有钱去那种地方,为什么不主动给她买药?!
“是真的,你要是不信就去看看吧。”
常菡的家人巴不得她把注意力放在顾以恒身上,要闹和他闹去,别再作践家里了。
常菡跌跌撞撞才要骑马往天香楼去,可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又回了卧房。
她用水洗了脸,给脸上涂了厚厚一层香膏脂粉,填上了那可怕的空洞之处。
即便是半醉,她也本能地不想暴露自己毁容的脸,尤其是在那种地方。
做完这件事后,常菡才带上面纱,怀着怒气往天香楼策马而去。
被外头的冷风一吹,常菡的酒气又消散了几分,人也更加清醒了点。
然而清醒得还不够,大概是怒火作祟,常菡没有悬崖勒马打道回家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进了天香楼,常菡摆出自己的将军身份,逼问出了顾以恒所在的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