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楼姐儿猛地捂住自己的嘴，眼睛瞪得极大。
常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后，胡乱挣扎着，尖叫：“不许看！不许看我的脸！”
因为刚刚情绪激动流泪和挣扎的缘故，她抹在面上的脂粉油膏，被冲刷了不少下去。
露出来的可怕空肉伤疤与粉膏混合，越发的吓人，简直像是义庄里停放了许久人的脸！
顾以恒这次看得更清楚了，那种想要作呕的感觉也更明显。
再加上他也喝了不少酒，以至于直接发出了干呕的声音。
常菡被这声音刺激得浑身哆嗦：“你，你居然要吐？！”
对比着一旁那个容颜娇媚的花楼姐儿，常菡哭叫着，要拿剑去砍了她。
要不是这个贱人刚刚故意扯下她的面纱，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！
场面顿时乱成一团，一些其他厢房里的客人和姐儿也都来瞧热闹，纷纷打听这是怎么了。
其中一个姐儿认出了常菡，在了解发生的事后，不禁发出了冷笑声。
“常将军，你也有今天啊！”
这话让常菡停住了动作，通红着眼看向那个姐儿：“你这个贱人又是谁！？”
那姐儿丝毫不惧怕，眼中反而浮起了仇恨：“常将军，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，说过的话？”
“我只能说，你有今天，全都是你活该自找的，老天也看不下去你如此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