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有些意外:“你确定要开这个?”
不是她泼秋娘冷水,京中的绣房大大小小有上百家,可以说已经饱和了。
除非有什么特别的独门秘籍,或者碾压性的高手,不然能不能撑过头三个月都不好说。
秋娘笑:“不瞒你说,我在被拐之前,家里正是开绣房的,在当地也算是颇有名气。除了家里那一套不外传的秘法,还有我后来在行院里领悟到的一些心得,将来必定能把绣房打出名头来。”
苏岑这才放了心:“既然姐姐已经想好了,那我自然是全力支持,缺多少银子尽管对我说。”
秋娘昵瞪她一眼:“你可是见过我那些箱子的,我是缺银子的人?这次来找你商量,是想让你入股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也无需给我银子,我的绣房所赚银两默认有你三成,其他的统统交给我。”
苏岑明白过来,秋娘这是怕自己初来乍到被本地商人欺负,这是拉她保护自己呢。
苏岑点点头:“钱还是要给的,你不缺我更不缺,这样日后分红拿起来更理直气壮。”
秋娘见她答应,笑靥如花,又亲手给她斟酒。
两人喝得大醉,苏岑实在走动不得,索性在这边睡下,少不得第二日又蹭了一顿饭。
自此,秋娘正式成为苏岑赚钱的膀臂之一,日后更是她日进斗金的头号助力。
谢婉儿的肚子已逐渐显怀,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。
偏偏这个时候顾以恒流连花楼,不仅不回她房里,就连书房那边也不怎么回了。
谢婉儿懊恼又纳闷,不知道顾以恒逛花楼的钱是从哪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