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,谢婉儿写了许多自己在侯府受的委屈,当然,其中大部分都是她夸大了的。
不管顾以恒和她再怎么冷战,侯府的经济命脉都捏在她手里,又有谁敢真正为难她。
不过是把顾以恒的冷漠与婆母的阴阳怪气,故意描写严重了许多倍,好让她爹心疼。
谢将军本就爱女心切,看到这些心都要碎了。
因此,即便万分不甘与为难,他也只能忍气让人回复女儿,表示他知道了,会给顾以恒想办法复职。
谢婉儿收到回复后,迫不及待地命人把这个消息通知了顾以恒。
“去告诉侯爷,若他还想官复原职,趁早别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。”
“不然即便是通天的手段,劝到皇上面前,一听他是这么个不长进的,不好好反思却去喝花酒,谁开口也都白搭!”
她傲然道。
这些时被消磨下去的心气,再次回到了心里,气势也比曾经更盛几倍。
顾以恒听到小厮传来的话后,许久没言语。
情感上,他并不想离开新结识的温柔款款小白花,更不愿意回去面对谢婉儿那趾高气扬的脸。
可理智上他知道,必须得回去做做样子。
等真的官复原职了,再和那个女人好好算账。
于是顾以恒和姐儿约好日后偷偷相会,终于回了侯府。
谢婉儿面若冰霜,等着他来俯首认错。
顾以恒心中厌恶,面上却也只能稍稍缓和,说了几句软话。
谢婉儿等梯子下等了太久,也顾不上细细刁难考验,很快的就原谅了他。
夫妻俩吃完饭后,谢婉儿暗示让顾以恒留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