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夫人终于等到了这句话,似乎是回忆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也记不大清了,好些是什么侯的侯夫人?说是家里夫君犯了事,被撤了职,把她急得不得了,才来上香祈福。”
说着她轻轻叹息一声:“可怜见的,生得倒是好,就是瘦削得很,越发显得肚子大了。我有心想多问稳,又怕暴露了身份,才只是安慰几句罢了。”
皇上楞了一下,表情一时间有些复杂。
“嬷嬷说的,应该是顾以恒的夫人,谢家的女儿。”
秦国夫人明知故问:“这顾侯爷,犯了什么大错,居然连职也撤了?”
皇上把当初的事说了一遍,沉着脸道:“虽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罪,可闹得实在难看,不好好惩治一番,以后越发纵得没个样子了!”
秦国夫人道:“既然已经当着众人的面骂过了,何必继续计较?本来也只是后宅小事,没得伤了功臣的心。”
“眼下前线胶着,正是缺打仗人才的时候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用到他这个武将,又是年纪轻轻的,何必让他坐冷板凳白白熬老了呢。”
皇上无话可说,最终还是给了自己奶嬷嬷面子,吩咐下去复了顾以恒的职。
顾以恒去宫中谢了恩后,回来对谢婉儿的脸色好了许多。
不为别的,只因为他摸不清老丈人是走什么门路给他复的职,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,只当是谢将军个人的人脉和面子。
这面子可不小,一时间让他有些忌惮。
顾以恒难得地摸了摸谢婉儿的腹部,低声问她这几天饮食上可还顺心?
谢婉儿心知肚明顾以恒的温柔是看在什么分上,可她依然觉出了些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