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早她就说服了自己,人难得糊涂,很多事不能太较真,太较真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。
只要顾以恒愿意扮演一个好夫君,外人看着她也很幸福,那她就得到了胜利,足以慰藉一直以来的付出和坚持。
谢婉儿轻哼了一声,半真半假的抱怨着。
“还算顺心,倘若你不去那女人的院子,就更顺心了。”
顾以恒笑:“孩子都有了,还吃这等没要紧的醋。我去她那里为的是什么,你不知道?说起来,不也要怪你自己。”
谢婉儿嗯了一声:“既然已经去她那走了过场,接下来就别再去了,让她得寸进尺的。要是不小心再弄出个孩子来,宋家那群蚂蟥越发有由头缠着侯府吸血了。”
顾以恒本来就不打算再去,那宋冬香又干又柴,毫无意趣,吹了灯还以为自己在抱木头桩子,天亮了看到那张脸就更烦了。
于是他卖了个顺水人情。
“好,我听你的,不去。”
夫妻俩这就算是完全和好了,看着和曾经一样恩爱。
谢婉儿听说谢将军掏了那么多银子时,心里头想的是要早点还给他。
虽然老爹肯定不会计较什么,可家里有那么多兄弟姐妹,总会有个把计较的。
谁在谢将军面前挑拨几句,让他对顾以恒生了怨恨和嫌弃,以后再想求帮忙就不容易了。
并且如此一来,她日后回娘家做亲戚,也抬不起头来,更不好向他们夸耀自己的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