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沉思了一会儿:“那么,我等时哥哥知道了这件事再和他好好商量。”
贵妃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再次叹息。
这件事过于棘手,除了有事暂时不在京中的陆时雍,另外几个相关要紧之人都知道了。
苏尚书和苏铭都愁得不行,偏偏又不敢在苏岑面前表露出来,只好装作若无其事。
可看着最若无其事的,还属苏岑本人。
要不是他们知道内情,只看苏岑淡定的模样,还以为什么都没发生。
苏岑不在的时候,苏铭忍不住和苏尚书感慨。
“小妹真是天生的冷心冷情,殿下他似乎在她心里……也没那么重要?”
苏尚书紧紧蹙眉:“这一点完全不像我,也不像她娘,到底随了谁?是了!肯定是随你们祖母!当年她也是完全不把你们祖父放眼里……”
其实,只有贴身服侍苏岑的珍珠才知道,小姐最近几天有多么心不在焉。
就连一向睡眠很好的她,也难得失眠了。
早上给小姐化妆的时候,很明显看到眼下的乌青,需要仔细涂很多脂粉才能掩盖住。
她想劝小姐几句,又不知该从何开口,只能看着她一如寻常地出门入宫,处理事情。
寝殿内,皇上正喝着茶,吕忠在旁服侍,不轻不重地为他捶着腿。
眼见皇上还算满意,吕忠轻声问:“陛下,燕王殿下的势力本就不可小觑,为何又要让周阁老家与祁王殿下结亲?就不怕……”
皇上冷冷道:“燕王最近,有些跳得太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