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说这人要是财运旺,怎么都挡不住。花都干了,怎么还给她卖出去了呢,而且卖得那么贵!要不有的人天生有福气啊,也不知道是哪家人这么走运,娶到阿岑这么个财星!”
谢婉儿本能地看向了顾以恒。
只见他神色淡淡,似乎对苏岑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,谢婉儿这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她心怀怨恨,不着痕迹地扫了顾老夫人一眼。
嫁到侯府至今,她已经彻底摸清这个婆母有多么的无耻,说的话也没几句是真的,梦到哪句说哪句。
怎么可能有花卖这么贵,那西域商人虽有钱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人家更不是傻子,花那么些银子去买干花。
当然,苏岑花店的生意一直很好,这一点谢婉儿心里还是有数的,毕竟她暗中派人盯着很久了。
那么实际真相很有可能是,那苏岑的花店的确和西域商人做了一笔生意,赚了几千上万两银子应该是有的,绝不可能那么夸张。
谢婉儿本想反唇相讥,可又不想上了老妖婆的当,气得自己动了胎气,还白白落个不孝的名声。
于是她只当做没听到,微笑着抚摸着肚子,面上充满圣洁母爱的光辉。
顾老夫人见谢婉儿不吭声,又加大了阴阳怪气的力度。
“你们说,这同为大家千金,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?想当初阿岑她还没过门,就各种好东西往咱们侯府送,这要是真的成了亲,咱们全府上下得沾她多少光啊!”
“而不像某些人,只顾着自己吃香喝辣的,把婆母当累赘丢在一旁,老人家牙不好,吃不香睡不稳她也不管,还好意思天天吹自己贤惠,持家有方……这说出去把别人的牙都笑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