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儿绞着手里的帕子,冷冷道:“我已经下定决心做这个生意,你不要再劝。待我想想接下来的对策,你再去替我跑腿。”
“是,夫人……”
谢婉儿辗转反侧两晚上,最终心中一动,想到了顾老夫人说的那话。
她命人唤来谢恩,吩咐他:“你去好好打听,那苏岑的花店卖给西域商人的干花,是个什么花。”
谢恩领命而去。
他本来就不是专业的刺探消息的人,再加上之前总奉夫人命令在苏岑的花店里到处转悠,问东问西还不买花,早就引起了店伙计与掌柜们的注意。
这次他再次装作不经意打听那干花的事,伙计和掌柜不动声色地对了对眼神,开始胡扯。
“什么花?不就是最普通的干花呗,玫瑰梅花桂花什么的,你长这么大难道没见过女人做香囊香包吗。”
“对啊,一般的药店香店里也有,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谢恩有些疑惑:“可是,既然只是这些普通货色,他们何必要千里迢迢来京中买?西南边数府气候温润,花木更繁盛啊。”
掌柜的信口开河:“当然是因为我们店里的干花晒得更透,还加了点特殊的草药,不仅香气浓郁也更适合保存,也有些神奇的功效。他们西域来的蛮人没见过世面,一听这么厉害,一下子被唬住了,哈哈!”
谢恩以为自己套到了消息,慌忙回侯府报信。
谢婉儿急着要证明自己,并暗戳戳压苏岑一头,一时间也忽略了为何这样的机密,打探来得这般容易。
她有些欣喜:“你快去想办法把那些草药的配方弄来,我重重有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