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进了里间宽衣就坐,茶点三道,歌舞不断。
苏岑此时才越发进一步认识到,何为奢华无度。
她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珍馐佳果,好些她都认不出来是什么。
这个季节还有水灵灵鲜亮的青玉葡萄也就罢了,那装葡萄的金盘上镶嵌的宝石,竟是比葡萄还大!
屋内照明靠的不是寻常灯烛,而是琉璃天窗,外加顶上悬挂着的夜明珠帘。
主人家并未在场,眼下就只有她一个客人,那些歌舞却是丝毫不敢懈怠,表演得极为用心,夺人目光。
像这样级别的表演,无论是出场费还是赏钱,都绝不是小数目。
这些艺者表演得如此卖力,想必从未被吝啬苛待过。
而一旁伺候的下人们则正眼都不看一看,仿佛对此情景习以为常,丝毫不觉得如此盛大的表演无人观赏,是一种可惜的浪费。
就在苏岑心中默默震惊之时,康宁郡夫人终于出现了。
她连忙起身行礼,康宁郡夫人虚让了一下,叫她落座。
一时间歌舞退下,换上来一批美男,吹箫抚琴。
那些美男们各个目光脉脉,神情缠绵,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康宁郡夫人身上,仿佛恨不得化作蛇缠上来。
这一幕看得苏岑有些窘迫,暗想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,要不要找借口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