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女官模样的人前来禀告:“夫人,吏部赵堂官求见。”
康宁郡夫人懒懒道:“带进来吧。”
说着挥挥手,美男们恋恋不舍地退下了。
那赵堂官进来后看到苏岑,犹豫了一下。
康宁郡夫人道:“这是自己人,不妨事。”
这话一出,那赵堂官看苏岑的眼神顿时变得炽热无比,甚至和刚刚那些美男看康宁郡夫人的眼神差不多,让她险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赵堂官神情恭敬中带着几分委屈,近乎谄媚:“夫人,这次本不想麻烦您老人家,只是事情着实严重,除了您再没人能摆平。少不得拼上我这张不值钱的老脸,求一个恩赦。”
康宁郡夫人道:“我先前就和你们说过,不要掺和老曹那件事。他在河西办的事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。十万人的饷,吃个三四成也就够了,他倒好,一成都不留!”
赵堂官说:“他也是太平日子过惯了,没料到大齐还有这等顾头不顾尾的时节,并非存心要欺上瞒下。况且那些扒拉来的银子,也不是他一人吞了。”
“历年来治水救灾,到他手里都是不够用的,全靠他自己贴补,都花到实处。这次他进去,还有不少民众跪在衙门前求情呢。”
康宁郡夫人说:“这话你和我说说也就罢了,要是跑去替他伸冤,是嫌他死的不够快。拿公中的钱做私人情,不治他的罪,难不成还要等那些跪着的人劫狱,拥着他自立山头了?”
赵堂官缩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康宁郡夫人喝了一口酒,道:“他这些年来,想是发财不少。”
赵堂官说:“也没多少,全都花在各处关节上了。他说这次要是能捡条命回来,情愿什么都舍了不要,只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