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,谢倩儿来到侯府后,根本不管什么轻重,也不怕什么动胎气,劈头盖脸就把谢婉儿训斥了一顿。
“亏你怎么有脸来找爹哭的,上次花那么些银子给你家夫君复职,也没见你说还,又闹着要了五千两去,你当家里是金山银山?”
“别人家出嫁的女子,那都是拉扯提携自家兄弟,给娘家面上增光。你倒好,倒赔那么些嫁妆还不够,又扒着娘家啃个没完了!”
“爹好心为你出头,你却连实话都不说,害得他老人家被苏家的人羞辱了一顿,你可真是个窝里横的怂货!被外人耍得团团转,只知道骗家里人。”
谢婉儿气得不行,却一句都反驳不出。
这个谢倩儿从小就和她面和心不和,当着爹娘们的面是一套,背过去又是一套。
今日这般发作,无非是知道了爹给她送钱的事,因此不满罢了。
毕竟谢倩儿的胞兄是将军府长子,不出意外的话,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。
这位大少爷早就把将军府的一切都看做自己囊中之物,不容他人侵占。
先前给秦国夫人那大几千两银子,估计他早有不满,不过是这次借自己妹妹的口骂出来罢了。
谢婉儿木着脸,一声不吭。
谢倩儿却没骂过瘾,继续专挑她软肋戳。
“要实在不行,你干脆落了胎与侯府和离算了。从没见过这样晦气的人家,一看就不是什么有福气的,人家苏大人不要的东西,也就你当个宝!”
谢婉儿气得脸都紫了:“谁人生还没个起落了?遇到事不是正常的吗。我夫君年纪轻轻就做了侯爷,又俊美能干,你将来嫁的男人未必有他一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