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岑一直记着上次康宁郡夫人对她说的那些话。处理好手头最为要紧的一批事后,她悄悄打听起了云惊鸿近些时的动态。
这一打听,还真打听出了些不对来。
这日从文书处回来后,苏岑似是不经意地对云惊鸿道:“前些时冯夫人问我,说你做事勤勉又伶俐,好些大人都来讨要你,可你偏偏留在文书处不肯走,该不会是我把你拖住了吧。”
云惊鸿笑:“对不住,叫你背锅了,是我自己不想走。”
苏岑问:“你到底想跟哪位大人?要是我认识的,可以帮你牵个线。”
云惊鸿说:“我想跟阁主。这可不是你能牵线的人物,还得看我自己本事,不然也只是白白浪费你的人情面子。”
苏岑吃了一惊:“你是说,康宁郡夫人?”
云惊鸿说:“当初我能入阁,也是多亏了这位夫人的恩情。虽然她我入阁后几乎没和我说过话,应该是把我忘了,但这恩我是一定要报的。”
云惊鸿主动和苏岑说起了当年的事。
那时候她母亲去世,她在云家被欺负得走投无路,想要投水自尽。
恰好康宁郡夫人的车子经过,命人把她救了上来,丢到了清澜书院里。
后来她在女学统考中名列前茅,本有极大希望入阁,却因为霍王那层牵扯一再耽搁下来。
又是康宁郡夫人做主,这才把她调进了文书处,一直做事到现在。
苏岑见总算说到关键处了,说:“先前就听你说恨霍王他们,没想到云家也这样凉薄,还好你已经和他们脱离了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