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曾经的苦楚,云惊鸿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。
她笑:“那老妖精不过是看中了我娘留下的那些巨额陪嫁,以为只要磨死我,就可以光明正大吞下这笔钱财,用在她的孩子们身上了。”
“可惜她没想到的是,我娘早就看出来他们一家子都是豺狼,也预想到了自己病逝后那些嫁妆会是什么下场,于是在临死前全部偷偷托付给一位旧年好友保管,等我大些的时候就交给我。”
苏岑察觉到了什么:“你娘的那些嫁妆,该不会被那个好友吞了吧?”
云惊鸿一直是清贫的,有时候甚至节俭过了头,怎么看都不像是拿到那么多钱财的样子。
云惊鸿点头:“当年我去要,她翻脸不认人,说从来就没收到过什么我娘的嫁妆,让我不要以为自己做了个破女官就了不起了。我才七品,她夫君可是五品呢。”
不等苏岑表示愤怒,云惊鸿又接着道:“我本想等在阁里站稳了脚跟讨回娘亲的嫁妆,可偏偏又被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纠缠,一直自顾不暇。”
原来,就在当初她被清澜书院带走后没多久,云惊鸿的父亲就得了一场大病,失了官职回家休养。
后来又接二连三出了些事,原本的富贵之家渐渐沦落,就连原先的大宅子和田地也都卖了,搬到了西八街这样的普通市井百姓群居之地。
云惊鸿那两个异母兄弟分别叫云松和云柏,原先就是好吃懒做的纨绔,家道中落后,更是天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,把他们的母亲钱氏急得不行。
每每喝酒赌钱手里没子儿了,他们就会盯着云惊鸿去要。
但凡云惊鸿不给,就说要告官,毁了她的前途和人生。
苏岑听得一头雾水:“告官?他们有什么好告的,难不成告你作为妹妹不肯赡养兄长?到哪都没有这个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