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恒的筷子顿了顿,神色稍微沉了些:“你听谁说她落胎了?”
谢婉儿说:“还不是外头的人在传,有鼻子有眼的,肯定是有点什么毛病,不然谁好好的忽然说这个?”
顾以恒冷冷道:“你要是实在闲得慌,就给孩子做些小衣裳鞋袜,别学那些市井长舌妇搬弄是非!”
谢婉儿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凶什么?”
顾以恒道:“亏得你还是大将军府的千金,就算没做过官,也该知道做官的人是什么样的。人家天天忙公务和应酬,几乎没有一天不见外人,她哪来的时间做这样的事?”
“你当这种事是风寒感冒,喝点药两天就好了?这可是小月子,少说也要十天半月下不得床,面上病容也是遮掩不了的。你传这种话,别人不会觉得她放浪,只会觉得你蠢!”
谢婉儿面上红一阵白一阵,半晌冷笑了一下:“我一个清清静静的黄花闺女,也是头一回怀胎,怎么可能知道得这样细节?你一个男人,知道的倒是清楚。”
顾以恒毫不避讳:“我当然清楚,常菡身子那么好的人,平时看着和铁打的一样,落胎也得休息好些天,脸都黄了不少,何况是一般女子。”
“莫不是你要和我翻旧账?这些你当初都知道,不是说一点都不介意?”
谢婉儿咬牙,调转枪头重新把话题转到苏岑身上:“我不过随口说两句,你就心疼上了。她是你什么人,值得你和自己怀着身子的正妻这么义正词严的?”
顾以恒神情漠然:“就是因为她不是我什么人,所以你这话更说不得。要是传出去,人家苏府本来就和我们侯府有仇,岂会放过我?”
“你父亲好不容易替我谋回的官职,就为了一时口舌之快,要再弄丢一回吗?你信不信,如今的她做得到。”
谢婉儿不说话了。
此时她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