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疏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说:“我先前说的那些话,不是故意给你添堵,你别放心上。”
苏岑笑:“什么话?师姐何时给我添堵了,我怎么不记得。”
庄疏影哎了一声:“还是你大度,不记得最好。想当年,师弟小小年纪来咱们师门,偏偏又体弱多病,动不动就烧一场。”
“师门大多是些粗人,大大咧咧不会照顾孩子,还是我亲自照顾着他退烧,又给他熬药……”
苏岑有些好奇:“时哥哥当年去无雪山的时候,身边难道没有跟着伺候的人吗?”
庄疏影说:“跟着了,可师父说孩子太娇惯不容易养好,没让他们贴身伺候,所以都是我来。”
苏岑又问:“那其他师姐呢?”
庄疏影有些不悦,可面上还是尽量带着笑容:“大师姐的含义是不一样的,别看二师姐和三师姐和我只差一两个数,可肩上的担子都没有我一半重。长姐如母这句话,不是乱说的。”
苏岑若有所悟:“难怪大师姐一直对时哥哥的事很上心,这是把他当成自己亲弟弟了。”
也很有可能把自己当成了他第二个妈,所以格外有掌控欲。
庄疏影说:“没错,他其实也是把我当亲姐看的,我们这些年来感情一直很好。”
苏岑点头:“我会和时哥哥一样,把大师姐你当自己的姐姐看待。”
漂亮话而已谁都会说,实际上她才不会这么做。
这庄疏影显然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看待,她又何必热脸贴人冷屁股。
庄疏影拍了拍苏岑的手背:“有你这句话,我为你们操的这些心就值了。我也没别的想头,就是想看你们俩好好的在一起修成正果,恩恩爱爱白头到老。”
苏岑笑:“谢谢大师姐的祝福,我们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