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雍见白霜愣在那,道:“若师妹没有别的事,早些回去休息吧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白霜有些急了,语调也带上了几分委屈:“难道我就不能担心你吗?不管先前怎么样,我们毕竟,毕竟是同门……”
陆时雍语气温和:“我自然知道同门之情,可我如今已有归宿,和师姐妹之间应当避嫌一些。洗手作羹汤这种事,不适合在你我之间。”
白霜的眼圈陡然红了,鼻尖也有些微微发酸。
她不知道陆时雍说这些话的真实心态。
既然心里明明有她,为何这般薄情呢?
难道,是怨她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,也不肯来见他一面?
那是因为她心中也有很多悲伤,两人之间的误会隔阂太深,才……
就在白霜进退不得的时候,庄疏影终于赶到了。
她手里也捧着个汤碗,看到屋内这一幕后,夸张地感慨着。
“哎哟,是我多事了,还想着给师弟你送醒酒汤呢。没想到七师妹已经送来了,那我这份还是自己喝吧!”
说着她用胳膊轻轻撞了撞陆时雍,微微促狭笑着:“师弟福气不浅啊,能让师妹出了名的冷美人亲手为你做醒酒汤,她对别人可从来没这样过。”
白霜咬着唇,眼里都快流下来了。
陆时雍看着庄疏影,淡淡道:“师姐这话,我不是很明白,你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?”
庄疏影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,依旧把想好的话术施展了出来。
“师弟,你还年轻好些事不太明白,这过日子不能图一时新鲜,还是要有个知疼着热的人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