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有些想骂人。
是她想一直傻站着吗?不都是因为这群吃干饭的不早点禀报陆时雍。
白霜并不认为陆时雍会这么怠慢她,听到她来,他肯定是反应很快的。
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,就是这些小鬼难缠的下人从中作梗,故意晾着她。
之所以针对她,也是因为那个什么苏岑的吩咐吧?
毕竟听说她已经俨然是这个王府的半个主子,许多人都已经被她拿下马来了。
白霜淡淡地扫了长青一眼,昂首捧着汤进去了。
陆时雍已经换过了家常衣袍,看到她来,态度客气中带着些许疏离。
“师妹这么晚特地过来,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说?”
这句话把白霜堵了一下,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送醒酒汤,怎么看似乎都没那么重要。
尤其是在他这个态度前提下说出口,颇有种不识趣的感觉。
白霜抿抿唇,好半晌才道:“我,我怕你喝多了酒不舒服,所以特意给你做的醒酒汤。”
陆时雍道:“多谢师妹,不过我已经喝过了。像这样的小事,自有茶房的人代劳,师妹难得来京一趟,应该多去外面逛逛,无需守在王府里亲自做这些。”
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白霜的预料,她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回答?
难道不该是一脸感激地接过,然后顺势打开心扉,说许多亲密的话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