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恒没说话,看神情似乎有些松动。
谢婉儿心里一紧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别傻!她可是个烫手山芋,进来了肯定把侯府闹得一团糟。”
“再说了,倘若她得知当初你我灌了她绝嗣药,想要发疯弄死我们,住在一个屋檐下可容易得很!一碗砒霜下去,整个侯府都要死在她手里。”
这个,也正是顾以恒最担心的一点。
他更加烦躁了:“可如果不纳她为妾,她就要和我同归于尽。我和她做好兄弟那么些年,难免有些把柄在她手里。”
“光脚不怕穿鞋的,如今她既不能骑马作战也没了家人,就是个一无所有的泼皮无赖,随时豁得出去,我可是堂堂侯爷,哪能和她硬拼?”
夫妻二人一筹莫展,最终决定先拖着,等想到了合适的办法再说。
因为这件事,谢婉儿本就不太稳的胎气越发波动,连着几晚上都在做噩梦。
梦里,常菡得知她逼着顾以恒下药一事,张牙舞爪说要报仇,掐死了她刚生下的小世子。
旁人得知原委后,都没有谴责常菡,反而鼓掌说掐死得好!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,活该!
谢婉儿尖叫着醒来,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丫鬟们赶紧围过来问怎么了,谢婉儿有口难言,只说又做了噩梦,具体梦到了什么依旧没有说。
一个丫鬟建议道:“夫人,要不有空去庙里上个香吧?总连着做噩梦,怕是有什么脏东西缠着了。”
谢婉儿心中一动:“行,等我精神好点就去。”
她心里有鬼,觉得还是烧个香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