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拿了这么一大笔赏银的丫鬟和打了鸡血一样,恨不得连谢婉儿梳头掉了几根头发也全都告诉宋冬香那边。
而这一切,谢婉儿都毫无所觉,依旧拿身边这些丫鬟们撒气。
她还觉得自己已经够宽容了,只是骂几句罚点钱,顶多打几巴掌,从来没有拖出去打板子然后卖到不堪的地方去,简直是菩萨心肠。
谢婉儿完全不知道,自己身边的陪房下人们生出叛变心思的,不止一个。
而一切的根由还是因为银钱。
以前谢婉儿对自己人说不上多阔绰,至少明面上的规矩体面都会顾忌到,逢年过节还有平时跑腿的赏赐不会少。
这些陪房再和侯府那些下人对比起来,就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。
可自打连着开了两个店把手里的钱几乎亏了个精光后,谢婉儿就变得吝啬无比,尽可能地处处省钱,很难不波及到这些人。
再忠心的人,也是要吃饭的。没有赏赐姑且可以忍一段时间,可若是连月钱都要被扣掉,谁能忍得了?
陪嫁过来的下人们对谢婉儿开始有了怨言,私下埋怨个不住,只是暂时没有传到谢婉儿耳边罢了。
几天后,谢婉儿勉强打起精神,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一家寺庙上香。
就在她们一行人走到内院时,一个沙弥说她们人太多了,香堂里装不下,跟一个丫鬟去就行。
谢婉儿身子不适,没力气和他争执。
况且,她看这内院门与香堂也就几步路的地方,在里头上香的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老妇人,便答应了。
一主一仆才走到穿桥上,忽然谢婉儿身边的丫鬟尖叫一声。
谢婉儿还没反应过来,后背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,整个人腾空飞起,噗通一声掉进了桥下的湖里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