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也是这般,本该是陆昭昭聘礼的玉器,都成了陆茗凝的私产。
出嫁前,陆昭昭曾索要过这些玉器,却被陆夫人一口一个,你不要胡说八道,自己弄丢了东西,就跑来找你妹妹讨要给骂了回来。
嫁进元家后,元夫人让陆昭昭拿出那对汉白玉佛供奉进祠堂,她根本就拿不出来。
而元景,明明知道那对玉佛是陆茗凝当做陪嫁带过来的,却在她被元夫人责难时,站出来火上浇油。
元景说:“陆昭昭卑劣不看,私下将玉佛拿去当铺换钱,若非陆茗凝变卖首饰赎回,元家几代人的传承都毁了。”
他的一句话,颠倒了黑白,让本就缠绵病榻,身体虚弱的陆昭昭又狠受了元家家法一顿。
元景还和前世一样的道貌岸然又无耻,他欠的,陆昭昭会一点点讨回来。
至于陆茗凝,前世今生抢了她的,都得给她吐出来。
夜已深,陆茗凝还在祠堂罚跪,她的小院格外安静。
饶是如此,陆昭昭做了两手准备,她带了小剂量的迷药,手把手的教宝珠,把陆茗凝院子里的人,都给放倒了。
玉佛、玉璧、玉枕,还有早些时候皇上给的赏赐,被陆夫人以各种名义从宫中变出来送到陆茗凝屋里的东西,都被陆昭昭给找了出来,一一搬回了自己院子里。
陆昭昭意外发现,陆茗凝手上居然有一千两银子的私房钱。
她一点没客气,直接把银票给拿走了。
全当小小弥补一点点她的损失吧。
次日。
陆昭昭特意起了个大早,克服了心里对陆尚书夫妇的恶心,去了前厅和所谓的一家人一起用早膳。
她出现,陆尚书并没有给她好脸色,板起脸来教训了起来。
“陆昭昭,你不识好歹非要在陛聘礼。我陆家是清流人家,世代读书,怎能做出如此鸡鸣狗盗之事。”
陆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是呀,你这孩子。眼皮子不能这么浅。”
“还好元景那孩子好说话,从你屋里拿了五千两银子,事情也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你前两天,非要那么多银子。是不是因为聘礼单子上的东西,你私下典当挥霍了,怕解除婚约后填不上窟窿呀?”
陆夫人抹着眼泪,又往陆昭昭身上丢黑锅了。
陆尚书皱眉,“还有昨晚夜宴,你又去招惹了什么是非。先是和嘉儿那孩子吵架,再是当众让景儿那孩子下不来台。还有最后,你怎么能让自己的帕子,落到那样一个狂徒手上。本就没了婚约,还坏了名声,以后你还有什么前程?”
陆尚书喋喋不休的数落声,被陆茗凝院子里丫鬟们哭天抢地的哀嚎声盖住。
一夜之间,陆茗凝院子里不见了很多东西。
陆茗凝本人还在祠堂罚跪中,那些小丫鬟们都吓坏了,大早晨的就闹哄哄的哭到了陆尚书夫妇面前。
听小丫鬟们说好大的玉佛没了,那么大个的玉璧也没有了。
陆昭昭一副不解的模样望着陆尚书,“爹爹,女儿不懂。玉佛、玉璧和玉枕这些,不都在女儿屋里吗?昨天不是还因此和元家不愉快了吗?怎么就成了陆茗凝的东西了?”
丫鬟们哪里知道这些东西背后涉及了什么,只一心想守着陆茗凝的东西,都一口咬定东西是陆夫人做主给的。
陆昭昭更糊涂的看着陆尚书,“爹爹,母亲不是做主把东西送女儿屋里了吗?昨天也是这么和元家说的呀?为什么这些人要冤枉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