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二字击穿了陆夫人的心虚,因为订购了逍遥散打算下药。
她怕陆昭昭也对自己下药,抬手就掀翻了燕窝。
“我再去准备一碗。”
陆昭昭平静开口,眼底的笑意,让陆夫人失了分寸。
“不要!”
“我不喝!”
她抗拒的向后躲,陆昭昭淡淡的笑了,“那好吧,母亲不要喝就算了。但之前答应让陆华和陆茗凝赔我五千两银子的事,可不能算了。”
陆尚书微微皱眉,养女赔钱,他无所谓。
可陆华是嫡长子,“昭昭,都是一家人,不要做的太过。”
陆昭昭甜甜的笑了起来,乖巧她也会演,“爹爹放心,女儿知道分寸。就去哥哥房中拿一只毛笔就好,剩下的女儿会去陆茗凝屋里搬。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
陆茗凝是陆夫人最贴心的小棉袄,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女儿。
现在要去她的心肝宝贝屋里搜刮东西,陆夫人气的浑身颤抖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?陆家一年开销也不过万两银子。你妹妹屋里搬空了,也凑不出五千两银子。你要想逼死你妹妹,你直说。”
陆昭昭眨了眨眼,“怎么会呢?我看陆茗凝屋里那架屏风就值个三千两,还有那一套赤金头面,加上珍珠璎珞,再随随便便凑一点,就有五千两银子了。”
“那都是公中的东西。”陆夫人尖叫着,眼睛都瞪红了,恨不得要把陆昭昭给生吞活剥了。
这个家,能做主的还有陆尚书。
陆昭昭撒娇,“爹爹,不过三两件东西。日后陛下问起,女儿也好回答。爹爹处事公正,是顶好的名声。”
好名声和皇恩面前,陆茗凝算个什么?
“凝儿送去家庙,那些东西也用不上了。我做主,那几样东西下了册,给昭昭就是。”
陆尚书这样决断着,陆昭昭甜甜的在笑。
陆夫人只觉得她的笑容刺目,下一瞬间崩溃的哭了起来,“你要送凝儿去家庙?”
“凝儿还是个孩子,我们从那么小养到那么大的,你就不疼疼她吗?”
想起陆茗凝儿时的咿呀学语,到现在亭亭玉立的大姑娘。
想起小时候女儿在自己背上骑大马的种种,陆尚书叹了口气。
“有什么错,咱们慢慢教。她也是你我娇宠长大的。”
陆夫人哭诉着,陆尚书又一次怅然叹息了。
陆夫人恶狠狠的看了陆昭昭一眼,“何况,昭昭说的皇命,也不过空口无凭。”
“爹爹,是不是皇命,明日早朝见分晓。”
陆昭昭说的笃定至极。
“若没有呢?”
陆夫人质问咄咄逼人,昨晚怎么回事,她很清楚。
陆昭昭气势不输,“那我就自请进家庙。不过我也想问,若是有呢?送陆茗凝进家庙吗?”
陆夫人觉得,陆昭昭不过是扯虎皮当大旗,谎话说多了,自己都信了。
皇上不会管这种事,但能诓她主动进家庙,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“当然,母亲可以和你立字据,但你到时候再想反悔,就别怪母亲不宽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