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陆茗凝被人捆了绳子,麻布堵了嘴,拖了下去,陆夫人扑倒的抱住了陆尚书的腿。
“老爷,您寿辰在即,这孩子也是有孝心的。你让她留下,给你过个寿再走吧。”
陆夫人苦苦哀求着,陆尚书却无半分转圜余地,“夫人本就病着,还不扶下去休息。”
陆夫人被人扭送着,带了下去。
陆昭昭闲闲的依在门框上,嘲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陆夫人被刺激着,挣开了下人。
“让凝儿去家庙,我也不活了。”
说着,她一头撞柱子。
鲜血顺着陆夫人的额头流下。
陆华踢翻了押着陆茗凝的下人。
陆茗凝扑到了陆夫人怀里,哭泣着拉住了陆夫人的手。
家里乱作一团,陆夫人伤了头,晕了过去,可抓着陆茗凝的手,却始终无法分开。
无奈,陆茗凝送去家庙的事,只能暂缓。
陆昭昭始终冷眼旁观,外人都走了,她才问:“爹爹,母亲要是一直不松手怎么办?”
陆尚书正发愁呢。
陆茗凝的丑事,满朝尽知,没个处置说不过去。
可夫人又是结发夫妻,虽然最近行事糊涂,他也不忍苛待。
陆昭昭笑着奉茶,“陆茗凝就是陆家的毒瘤,除了就好。若是一直不松手,就砍了她的手。”
陆茗凝不敢说话了,她只能啜泣着去看陆华,去祈祷母亲快些醒过来。
陆华忍不住去指责陆昭昭,“砍手这么歹毒的话,你也说的出口,你还是不是人!”
他斥责,换来了陆尚书的一脚,“你妹妹是县主,陛下恩宠万分的人,是你能说的?”
陆昭昭假意劝解,“爹爹别气,元景都被陆茗凝蛊惑了,何况兄长。”
“不过人总归要送走,爹爹的官声必须挽回,该向陛下表的忠心也不能少。”
陆尚书认同的点了点头,把陆华劈头盖脸一顿骂,让他滚回去禁足。
吩咐下人陆夫人醒了立刻禀他后,陆尚书就去了近来颇为宠爱的柳姨娘院中。
陆昭昭淡淡瞥了陆茗凝一眼,“一会儿你可好好劝劝陆夫人,太久不醒过来,你的手会被砍掉的。”
“爹爹不会的,绝不会。”
陆茗凝小声啜泣着。
陆昭昭展颜一笑,“你错了,柳姨娘会给爹爹讲一个断尾求生的故事。”
“柳姨娘凭什么会讲这个故事?”
“她身契都在母亲手上,她也敢!”
陆茗凝尖叫着,严重尽是恐惧。
“就凭两个月前,她腹中胎儿被陆夫人的一碗药给生生打掉。杀子之仇,拼了命也要报。”
陆夫人突然就挣开了眼睛,恶毒的盯着陆昭昭,“你算计凝儿,不得好死。”
“呵呵。”
陆昭昭笑了。
前世,她不曾害过任何人,不还是不得好死了吗?
这一世她只讨公道,“我说过,家庙里那些手段,都会用在陆茗凝身上。”
陆昭昭走了,陆茗凝可怜兮兮的抱着陆夫人哭泣,“娘亲,凝儿怕,怕死在家庙里,不能再在母亲膝下尽孝。”
“凝儿不怕,母亲一定会想办法,把你留下来。”
陆夫人一字一句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