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皇太后的话,她哪敢反驳呀。
只要委委屈屈的在那一跪,“臣妾知错,臣妾以后不敢了。”
太皇太后挥了挥手,“哀家年纪也大了,见不得你们这些小辈受罚。你就回去禁足三个月,抄一千份心经祈福吧。”
淑妃觉得,太皇太后一准是中了陆昭昭的邪。
不然受罚的怎么会是自己。
忍下委屈,淑妃磕头谢恩后,捂着脸跑开了。
淑妃走后,皇上表示有事要和太皇太后商量,陆昭昭识相告退。
出了宫门,陆昭昭才刚松了一口气,谁想冤家路窄的遇到了元景。
陆昭昭只想当看不见。
刚才在御书房,她已经受了好大的惊吓。
要知道太皇太后分明来者不善,是要找自己麻烦的。
谁想到,最后竟得了赏赐。
哪怕镯子戴在手上,没出宫前,陆昭昭都很紧张,生怕太皇太后说,刚才是她老糊涂了,反悔了,还要整治自己。
她实在没力气,去搭理元景了。
可元景看到她后,就直接向她走了过来。
那架势,分明是为了堵她,专门来的宫门口。
陆昭昭眼疾手快上了马车,就催促自家车夫,“快走。”
元景骑得是宝马,速度极快。
还没半条街的路程,陆昭昭就被追上了。
元景就拦在马车前。
陆昭昭要想通过,除非让自家车夫,纵马碾踩了元景。
这种事,当然是不能做的。
总不能为了躲一个元景,把自己送进京兆府的大牢里吧。
无奈,陆昭昭只能跟他去了一处茶楼。
茶楼里,元景直言不讳,“陆大小姐好本事,坏了二小姐名声,还要送她进家庙?”
陆昭昭不咸不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是与不是,都是陆家的事情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会娶凝儿。”
“日后我得了战功,会为凝儿请封诰命。”
元景一字一句的说着,那仿佛是在隔空对陆茗凝承诺。
“哦。”
陆昭昭依旧淡淡的,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跟我汇报做什么?”
元景闷哼一声,捏碎了茶杯,“陆大小姐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“你若继续对凝儿纠缠不清,非逼她进家庙不可。我元景对天发誓,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元景说的振振有词,只换来了陆昭昭无情嘲笑。
“你能怎样?”
“还一定不会放过我。说得好像之前,我没有逼陆茗凝进家庙的时候,你放过我了?”
元景理直气壮,“所以,这一次我先来和你说清楚。你若就此罢手,求了陆尚书不用凝儿进家庙,以后老老实实不去招惹凝儿,我也可以放过你。”
“否则,你贪墨我元家聘礼,又嫁祸凝儿,罪犯欺君的事情,我一定会揭露出来。到时候,你不死也是流放。”
元景振振有词的说着。
陆昭昭头疼的揉着太阳穴,只不咸不淡的回了个“哦”字。
陆昭昭这是完全敷衍的态度,让元景心里的火气,蹭蹭蹭的往上涨。
“你简直不识抬举,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和我婚约解除,你以后想嫁人都难。只有我,愿意不计前嫌,给你机会。若你好好待凝儿,我会让你进门做妾,给你一份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