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跟在了陆昭昭身旁,“县主想怎么做,奴婢都会帮您。”
“先去秋水的房间,一定要搜出证据,把买通秋水害太皇太后的人找出来。”
陆昭昭气鼓鼓的说着,声音不高,但却足够很快在整个慈宁宫中传开。
进了房间,陆昭昭就让云溪关了房门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云溪以为陆昭昭要搜,却不想陆昭昭只是拉着她坐下,“云溪姐姐,我们歇会儿。”
“县主不查查线索?”
“恕奴婢多嘴,太皇太后对县主很有眼缘。这也是在给县主机会历练,县主莫要辜负了她老人家。”
陆昭昭笑着开口,“云溪姐姐安心,太皇太后为我谋划这么多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做让她老人家失望的事情。”
“秋水是宋婕妤的人。”
她直言不讳说出推测。
毕竟宋婕妤是吕莹莹的一宫主位,吕莹莹昨晚和今早又接连生事,十之八九与宋婕妤有关。
“也有可能,是其他贵人。吕美人位份太低,大半个后宫的娘娘们,都能压她一头。”
“所以,我们现在去浣衣局。”
“秋水暴露,幕后指使的人,一定不会让她活着说出真相。”
这就是陆昭昭的成算,先大张旗鼓找证据,打草惊蛇逼幕后之人下手。
她和云溪只要及时赶到,把人救下来就行。
翻窗而出,陆昭昭和云溪避人耳目的出了慈宁宫,直往浣衣局而去。
浣衣局里。
秋水被带进了一处偏僻的房间。
进了房间,她就察觉到了危险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她慌乱的躲着,浣衣局的掌事太监阴恻恻的笑着,“咱们这浣衣局,宫里三大苦差之一。”
“每年少说要有十几二十人受不住累,死了。”
“所以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”
“你要怪,就怪自己没办好婕妤娘娘的差事。”
秋水连连摆手否认,“不是的,我都是按着吩咐做的。”
“公公饶命。”
“公公给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掌事太监冷笑,“赎罪?在这浣衣局里,你洗多少衣服,也没用。婕妤娘娘要你死,你就乖乖认了。”
那掌事太监命人用衣服罩住了秋水的头,就开始一桶一桶的水浇过去。
“不…不要……”
开始秋水还能挣扎,哭喊。
后来,窒息感越来越重,她几乎要死过去。
云溪第一次,对陆昭昭另眼相看。
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一向看人很准,福寿县主是个聪明厉害的,但她老人家也难得走眼一回。
这个福寿县主,比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认为的,更厉害、更聪明。
“县主,我来。”
云溪低声说着,就翻墙而起,冲进房间,一脚踹翻了掌事太监,掀开了秋水头上的衣服。
秋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许久才觉得活了过来。
遇到云溪这个熟人,她忍不住抱住了云溪的腿,“云溪姐姐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陆昭昭斜倚在门口,清清冷冷的瞧着秋水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太皇太后尚且要留你一命,你却为了要杀你灭口的人,背叛太皇太后她老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