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慕寒明显不相信。
陆昭昭认真点头,“是呢,她已经死了有一段日子了,世子拿回自己的东西,理所应当。”
慕寒被她气笑了,“为了躲我,宁愿咒自己死?”
“我当时是瞎了不是死了。尚书府第一次见面,我就认出你声音了。”
赖不掉了,陆昭昭索性沉默不语。
却不想慕寒继续追问,“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没有兑现承诺?”
陆昭昭听出了慕寒言语中情绪的波动。
她睫毛也微动。
她当初救人,本就是适逢其会,又见色起意。
前世京都再见时,已是她和元景大婚那日。
那日相见,陆昭昭发现曾经救下的那个双腿行动自如的男人,竟然如今人人口中双腿具废十年的可怜人。
陆昭昭料想,慕寒定然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事情。
彼时她已声名狼藉,深陷泥沼,自然选择不相认,不提起,以免让自己成为构陷慕寒的借口。
真正让陆昭昭害怕慕寒,决定远离躲开的,是慕寒在她死后,竟然做出了挖坟掘墓烧骨的疯狂举动。
她甚至不知道,是什么时候,哪件事情得罪了这个男人。
“京城我已经自己来了,慕世子不必介怀。”
陆昭昭平静开口,“我也从未放在心上,如今玉坠归还,你我两不相欠。”
尚书府见面那次,陆昭昭明显不愿相认,却又想利用他。
他如她所愿。
只要她不想,他可以配合她,当做一无所知。
可明明昨日,是她主动把玉坠挂在了腰间,还担心了他的生死。
“那你喝醉了酒,抱着我说我长得好看,让我等你几年娶你,算什么?”
慕寒一席话,说的陆昭昭的脸烫烫的。
她隐约记得,有那么一天晚上,她做了个旖旎的梦,梦里还欺负慕寒眼睛受伤,不能视物,抱着骨相皮相都好看的男人撩了又撩,最后还让男人答应她,等她几年,她长大就娶她。
陆昭昭一直以为,这是个梦。
听慕寒的意思,明显那都是她的轻薄举动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
陆昭昭依旧平静。
事实上,对上慕寒的脸,还讨论这种话题,她很难平静下来。
这个男人,极品。
可她更惜命。
“我记得。”
慕寒比她还平静,平静的锁着她的眸子,等她溃败,等她承认。
“慕世子,审金珠儿吧。早点结束,早点休息。”
陆昭昭岔开话题,打了个哈欠。
慕寒点了点头,“镇国公府曾被叛军屠杀满门。除了被藏起来的我,和远游的七叔,镇国公府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遇到你之前,我一直被叛军余孽以各种手段暗杀谋杀。”
“你救我那次,是我设计引出了所有余孽,一举击杀。所以承诺安顿好一切,就带你去京都,带你找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