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!”
陆昭昭眼底寒意更盛。
她的话,陆华只当耳旁风,“你想和这个太医联手,拖延救治母亲的时间,没门。”
“有我在,你就别想糊弄着父亲,放弃救治母亲。我和凝儿,都不会像你这般,良心被狗啃了,只想拖死母亲。”
陆华不仅不松手,抓着陆昭昭衣领的手,更用力了。
陆昭昭吩咐了一句,“把药拿给齐太医验毒。”
她又不是瞎子,陆夫人和陆茗凝在闹什么,她看得明明白白。
之前还在琢磨,怎么找机会,逼陆夫人把陆茗凝到底是谁的女儿说出来。
现在好了,机会来了。
“陆华,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松手。”
陆华哪里肯受陆昭昭的威胁,“你想害母亲,我打死你都不为过。”
“够了!”
陆尚书忍无可忍,还有外人在呢,
他的这张老脸。
陆华还是不肯松手,“父亲,儿子要救母亲,哪怕希望渺茫,儿子也要救。只要陆昭昭不妨碍,儿子也没功夫搭理她。”
云溪那边已经将药交给了齐太医。
见陆昭昭还受制于陆华,闪身就冲了过去,直接抓住了陆华的手腕。
“陆尚书,奴婢奉太皇太后之命护着县主。”
她抬出了太皇太后,这就是威胁。
如果陆华还不松手,肯定要吃苦头。
“华儿,你母亲不舒服,还不去看看。”
陆华闻言,急急松了手回头。
却不想云溪没有放手,握着陆华的手腕,生生将陆华刚才揪过陆昭昭衣领的手指,一根根掰断。
指骨断裂的声音,听得一屋子的人,心肝胆肺都在颤抖。
陆华颤声哀嚎。
陆尚书不敢将云溪当做一个婢女,却因秋闱在即,儿子的右手废了,说不定以后都科举无门,毫无前程了。
他忍不住发难责问,“云溪姑娘,他们兄妹拌嘴,你何至于如此?”
云溪平静开口,“陆尚书见谅,奴婢奉命护着县主。若非看在他和县主是兄妹的关系,奴婢掰碎的就是指骨了。”
陆尚书脑袋瓜子嗡嗡的。
陆昭昭不以为意的轻笑,“爹爹,齐太医还在呢。他可是国医圣手。”
陆尚书从女儿的话语中,看到了希望,“齐太医,劳烦您救救犬子。”
陆昭昭收敛了笑意,“陆华无品无爵还无皇恩,太医为什么要救他?”
“你是县主啊。”
陆尚书说的理所当然。
陆昭昭哦了一声,“可他刚才那么对我,我这个做妹妹的,心都凉透了。”
“还不给你妹妹道歉!”
陆尚书厉声呵斥着。
陆华疼的龇牙咧嘴,捂着手在地上打滚。
陆茗凝哭哭啼啼的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哥哥,昭昭姐姐好厉害的,虽然你是兄长,还是低头道歉吧。”
“我是兄长,我没错,不道歉!”
陆华忍着痛,咬牙切齿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