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头领却丝毫没将陆昭昭放在眼里,他不怀好意的调笑着,“小娘皮,这不是你该玩的东西。回去玩绣花针吧。”
陆昭昭也不同他废话,就那么瞄准着,一会儿对准他的眉心,一会儿对准他的心窝。
那府兵头领被逗笑了,“老子穿着铠甲呢,就你这点小力气,弓都张不开。女人,就只配伺候男人生孩子。”
他仰天大笑,笑的狂妄自大。
冷不防的,一支弓箭,穿云而来,凌空射出。
陆昭昭射偏了。
没有命中那府兵头领的眉心,更没有射中他的心窝。
可门外的府兵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陆昭昭已经命人请了曹公公上云梯来一同观看。
看到那箭矢,直插在府兵头领的裤子上,将他钉在了地上,曹公公感激的看了陆昭昭一眼,“郡主恩惠,老奴记下了。”
“我和公公什么关系,养伤的时候全赖公公尽心照顾。我这个人,有恩必报。对我好的,我都记着。”
陆昭昭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,疼的喊不出声的府兵头领。
鲜血染红了一片,他嘲笑曹公公那里,如今他那里也受了伤。
“仇也一样。”
她轻声说着,就指了指东南角的方向,“公公,看那里。”
循着她手指的方向,曹公公就看到角门被人打开。
门外的府兵还没来得及防范,就有好几匹发疯的烈马,踩踏着府兵而过,最后直奔那府兵头领而去。
烈马狂奔,前脚踏下,后脚跟上。
原本那府兵头领或许还能救治一番,未必以后不能人道。
好几马蹄子下去,彻底碾碎了所有的皮肉。
就是华佗在世,也断无治好的可能。
曹公公深深同陆昭昭作揖,“郡主善谋,深谢郡主。”
陆昭昭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小狐狸般的狡诈。
她要让那府兵头领付出代价,还要震慑到郑国公府,自然要花些心思。
她派宝珠给府中的马喂了点草药,在射出去的箭矢上又涂了能让发狂烈马上瘾的香料,疯马自然追着那味道而去。
结果就是,府兵头领彻底废了,以后再也做不成男人了。
府外乱作一团,等慕寒率锦衣卫而来,制服疯马时,郑国公府的府兵,几乎无一幸免的受伤。
慕寒派了得力的人,护送曹公公回宫。
又命人将一众府兵都押回锦衣卫衙门,才走近陆昭昭,提醒她:“你府外该清洗了。”
陆昭昭莞尔。
慕寒还真是厉害,竟看出了她府外的布置。
她才入住县主府没两日,又遇到不少事情,府中如何设置阵法她还没完全,但也为防万一的在府门外五步范围内,都撒了让疯马上瘾的香料。
这也是刚才,自己放出的马,只对着府兵发狂,没有冲到大街上,伤了其他人的原因。
“慕世子说的对,乌七八糟的东西,都脏了我郡主府的门楣。”
慕寒见她懂了,也不多言,回宫复命去了。
郑国公的宠妾,听说自家弟弟出了那种事,也顾不得什么,直接冲出了家门,打上了陆昭昭的郡主府。